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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讨了教育中对干扰物的厌恶及其对教育目标的影响。文章指出,教育者常将电子产品和自动化工具视为干扰,而反对者认为这种“一刀切”的做法是出于管理便利。作者提出,教育焦虑可能源于对自身状态的不满,并通过投射要求孩子在集中营式的环境中彻底改造。文章还讨论了教育权力的来源,认为教育机构的权力来自投资者而非学生,导致他们对学生的责任有限。作者鼓励学生为自己的教育负责,但也指出这可能导致学生与养育者之间形成交易关系。最后,作者强调解决养育者对教育失败的焦虑是社会问题,对未来缺乏希望会导致失去实现希望的能力。

这篇文章是作者对自己焦虑和强迫行为的反思和道歉。作者在半夜醒来时感到焦虑和心跳加速,意识到自己的强迫行为给亲友带来了不良影响。他认识到人际关系的不确定性和无法控制,以及自己对“答案”的执着可能源于对控制感的需求。文章引用了认知心理学和依恋理论来解释这种思维模式,并建议通过接纳不确定性和使用“自证预言”来改善情绪。最后,作者引用了暂停实验室的插图,强调接纳不是无奈之举,而是尊重规律的智慧选择。

在2025与2026的夹缝中,烟花响起,我从黑暗中摸出手机,时间仍是2025。在这小小的时间夹缝里,我亲吻塑料花,松鼠从屋顶滚下,人们互相祝福。似乎只有在时间的里程碑上,人们才会深刻反思,然后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段文字通过对比和隐喻,探讨了个体在广阔世界中的定位和存在。它描绘了自然现象与人类生活的反差,如黑土地上的柑橘和沙漠中的水稻,以及狭窄出租屋与温柔床的对比。作者表达了对命运的无奈和对时间流逝的恐惧,同时通过放生鱼的比喻,强调了命运的不可预测性。最后,通过在骨头上刻名字的意象,表达了对记忆和被记住的渴望。整体上,这段文字是对人生、记忆和时间的深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