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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讨了教育中对干扰物的厌恶及其对教育目标的影响。文章指出,教育者常将电子产品和自动化工具视为干扰,而反对者认为这种“一刀切”的做法是出于管理便利。作者提出,教育焦虑可能源于对自身状态的不满,并通过投射要求孩子在集中营式的环境中彻底改造。文章还讨论了教育权力的来源,认为教育机构的权力来自投资者而非学生,导致他们对学生的责任有限。作者鼓励学生为自己的教育负责,但也指出这可能导致学生与养育者之间形成交易关系。最后,作者强调解决养育者对教育失败的焦虑是社会问题,对未来缺乏希望会导致失去实现希望的能力。
在2025与2026的夹缝中,烟花响起,我从黑暗中摸出手机,时间仍是2025。在这小小的时间夹缝里,我亲吻塑料花,松鼠从屋顶滚下,人们互相祝福。似乎只有在时间的里程碑上,人们才会深刻反思,然后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段文字表达了一种复杂的情感纠葛。作者在面对爱人与他人发生关系的事实时,感到难过和自责。难过是因为爱人的背叛,而自责则是因为自己的难过更多是出于占有欲而非对爱人受到伤害的关心。作者在心理学的探索中意识到需要接纳所有的情感,包括对爱人的爱和对自己的接纳。同时,作者也反思了人类既想拥有自我,又渴望征服世界的矛盾,以及这背后可能由基因决定的命运。整体上,这段文字探讨了爱情、自我接纳和人性的复杂性。
这篇文章是作者为自己的杂诗集《杂诗野史》所写的序言。作者认为序言是保存初心和承诺的地方,尽管可能无法完成所有故事。他自认不擅长写作,但希望保持简洁优雅。作者分享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和思考,决定记录下这些私人的、日记式的故事,称之为“野史”。他认为每个人都可以是故事的主体,都应该留下些什么。
这是我的真实故事,初中毕业后在故事FM的采访下讲述了这个故事。后来授权给故事会,于是有了这个精简版的文字。本文转载自故事会。
淼淼,一个15岁的初中生,因为父母给的生活费有限,开始在学校里“走私”辣条来赚钱。他发现学校小卖部只卖健康食品,而同学们对零食有很大需求,于是开始从家里带辣条等零食到学校卖。生意很好,利润高,他甚至找同学当“托儿”来吸引顾客。后来,他和学长阿飞、阿鸡组成团队,扩大生意规模,但最终被学校发现。学校给了他两个选择:捐出利润做公益或帮学校做公益项目。虽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但他的耳机和Kindle被没收,他回到正常学习生活。一年后,他考入了排名靠前的高中,不再吃辣条,但他仍然有创业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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