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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onic Reading(BR)是一种声称通过加粗拉丁语系单词的前缀来提高阅读速度的方法。尽管存在开源工具模仿BR,但缺乏证据表明干预眼动能影响认知过程。BR团队声称参考了Just & Carpenter (1980)等研究,但引用不当且难以找到匹配文献。2022年和2024年的研究均不支持BR能提高阅读速度和理解能力。网络上对BR的正面评价可能与安慰剂效应有关,但提升阅读速度和理解效果的研究仍值得期待。

这篇文章讲述了作者离开北京的经历和感受。由于实习结束,作者不得不离开,未能与所有朋友告别,内心感到冷漠和焦虑。作者反思自己是否因为对某些事情的渴望而变得冷漠,以及是否因为内心的恐惧而去验证一些事情,导致不必要的伤害。文章表达了离别带来的情感复杂性,以及人们在面对离别时的焦虑和不安。

这篇文章是作者对自己焦虑和强迫行为的反思和道歉。作者在半夜醒来时感到焦虑和心跳加速,意识到自己的强迫行为给亲友带来了不良影响。他认识到人际关系的不确定性和无法控制,以及自己对“答案”的执着可能源于对控制感的需求。文章引用了认知心理学和依恋理论来解释这种思维模式,并建议通过接纳不确定性和使用“自证预言”来改善情绪。最后,作者引用了暂停实验室的插图,强调接纳不是无奈之举,而是尊重规律的智慧选择。

本文探讨了教育中对干扰物的厌恶及其对教育目标的影响。文章指出,教育者常将电子产品和自动化工具视为干扰,而反对者认为这种“一刀切”的做法是出于管理便利。作者提出,教育焦虑可能源于对自身状态的不满,并通过投射要求孩子在集中营式的环境中彻底改造。文章还讨论了教育权力的来源,认为教育机构的权力来自投资者而非学生,导致他们对学生的责任有限。作者鼓励学生为自己的教育负责,但也指出这可能导致学生与养育者之间形成交易关系。最后,作者强调解决养育者对教育失败的焦虑是社会问题,对未来缺乏希望会导致失去实现希望的能力。

这是我的真实故事,初中毕业后在故事FM的采访下讲述了这个故事。后来授权给故事会,于是有了这个精简版的文字。本文转载自故事会。 淼淼,一个15岁的初中生,因为父母给的生活费有限,开始在学校里“走私”辣条来赚钱。他发现学校小卖部只卖健康食品,而同学们对零食有很大需求,于是开始从家里带辣条等零食到学校卖。生意很好,利润高,他甚至找同学当“托儿”来吸引顾客。后来,他和学长阿飞、阿鸡组成团队,扩大生意规模,但最终被学校发现。学校给了他两个选择:捐出利润做公益或帮学校做公益项目。虽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但他的耳机和Kindle被没收,他回到正常学习生活。一年后,他考入了排名靠前的高中,不再吃辣条,但他仍然有创业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