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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5与2026的夹缝中,烟花响起,我从黑暗中摸出手机,时间仍是2025。在这小小的时间夹缝里,我亲吻塑料花,松鼠从屋顶滚下,人们互相祝福。似乎只有在时间的里程碑上,人们才会深刻反思,然后说:“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这篇文章是作者为自己的杂诗集《杂诗野史》所写的序言。作者认为序言是保存初心和承诺的地方,尽管可能无法完成所有故事。他自认不擅长写作,但希望保持简洁优雅。作者分享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和思考,决定记录下这些私人的、日记式的故事,称之为“野史”。他认为每个人都可以是故事的主体,都应该留下些什么。

这篇文章讲述了作者在杭州与老朋友胡子和F君的一次聚餐经历。在聚餐中,F君对作者的迟到表示不满,这让作者对F君的印象进一步恶化。文章接着回忆了作者与F君以及一对双胞胎在高中时期的友谊,以及后来他们突然不再与作者交往的事件。作者一直以为是他们无故疏远了自己,但胡子提醒作者,实际上可能是由于一次生日事件和家长的影响导致了这段友谊的破裂。这让作者对记忆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和对这段关系的判断。文章最后表达了作者对人际关系的困惑和对记忆不可靠性的感慨。

本文探讨了教育中对干扰物的厌恶及其对教育目标的影响。文章指出,教育者常将电子产品和自动化工具视为干扰,而反对者认为这种“一刀切”的做法是出于管理便利。作者提出,教育焦虑可能源于对自身状态的不满,并通过投射要求孩子在集中营式的环境中彻底改造。文章还讨论了教育权力的来源,认为教育机构的权力来自投资者而非学生,导致他们对学生的责任有限。作者鼓励学生为自己的教育负责,但也指出这可能导致学生与养育者之间形成交易关系。最后,作者强调解决养育者对教育失败的焦虑是社会问题,对未来缺乏希望会导致失去实现希望的能力。